助學長征日記 (2005.2.2-2005.2-8)

助學長征日記

2005年2月2日 (111)(星期三) 天陰
貴州省息烽縣
今日行程是由遵貴界碑繼續前行，5公里後轉入另一條縣道180，正好是這縣道的地點第0公里碑界，逐步進入山區，公路也變成了盤山的公路，步行至一條烏江的支流，中午乘車返回小寨壩鎮，在鎮政府大樓內午膳。下午繼續沿縣道180前行，步行至流長鄉。全日路況良好，是混凝土路，在縣道上車流量少，很適合步行。全日共步行28公里。原定是住在流長鄉，蕭燕昨日已在流長鄉與旅店老闆說過，這旅店床位不夠，要求老闆臨時加木板舖床位，昨日和我們說過今天的住宿條件會很差的，可能是一個床舖加一盞燈而已。但今天來到這旅店時，卻發覺老闆沒有跟進加床位。在沒有辦法下，息烽縣團委臨時張羅，聯絡到縣城的一家民政招待所，於是大隊乘車返回縣城，入住民政招待所，住宿條件是比昨天的翠竹園賓館差了，但總勝過在流長鄉吧！
路經一民居時，時值歲晚，想是戶主新婚之喜，門外張貼上新的春聯，右聯是「百年佳偶今朝合」，左聯是「萬載良緣此日成」，還有最妙的一對聯，貼在屋的兩側，右聯是「新春新婚新事新辦新風尚新而又新」，左聯是「好國好家好夫好妻好日子好了再好」。記下來讓讀者分享之。
當年紅軍是由金沙縣後山鄉，渡過烏江峽，進入息烽縣的流長鄉。我們步行路線由金沙縣沙土鎮起，不經後山鄉至流長鄉，而是沿公路繞到遵義縣三合鎮，至遵貴界碑，今天才到流長鄉，繞了一個大圈。參閱羅開富先生著《紅軍長征追縱》，記錄他在20年前的3月9日，由金沙縣後山鄉南渡烏江到息烽縣流長鄉的情況，十分艱難，當天正下著大雨，有金沙縣委和縣長動員了一些區幹部陪同去烏江大塘渡口，在凌晨4點多出發，書中記載：
到了路上我才知道了厲害：整個是爬山，山陡，還難找到路。雖然我已爬過老山界(在廣西資源縣貓兒山)，翻過苗嶺，但今天至少有三點不同，一是頂著狂風暴雨，二是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，三是山上本來少有人走，被大雨一沖，路找不到了，全憑摸著攀登。後山鄉黨委書記劉朝富和秘書周澤漢走在前邊，搜索著探出可站腳的地方。他們探出幾步，我們就跟上幾步，我們稱他倆是披荊斬棘的開路先鋒。
儘管艱難，開頭還是覺著可以，有樹枝可以抓住，當爬到一段只有黃土的地段時就更慘了，只能在大雨沖出的水溝中前進，稍不小心就滑倒，被糊成滿身黃泥的泥人。在一些路段，怕我滑倒老是啃泥，我幾乎是被縣政府路楊華和宣傳部的小程提著走的。
當我們一行終於爬到海拔1500多米，到達一個叫大背山梁的地方時，天已放亮，雨也停了，但每個人都成了花泥人。…
滿地都是水和泥，大家不能坐下來，只能靠在樹幹上或靠在拐掍上，休息了好一會兒。黃書記、許縣長和大家部說，當年紅軍南渡烏江也是在黑夜中，迎著狂風暴雨。…
我們停留的地方在烏江北岸。放眼望去，沿江皆是縣崖絕壁，在雲霧中若隱若現。當年南渡烏江的先遣部隊是紅一軍團一師三團。渡口位於烏江上游。現在由於下游烏江渡已建成電站，攔河築壩，這裡成了水庫。但是，當年這裡卻是旋渦滾滾、暗礁密佈的激流。〔節錄《紅軍長征追縱》上部第287、288頁〕
現在我們是步行籌款，是在安全的環境下步行，沒有冒險犯難的必要，故此並非依循當年紅軍的行軍路線來步行的。看到羅開富先生的親路經歷，也可想見當年紅軍長征行軍的艱苦情況了。
我們在流長鄉時，還有一節時間，隊伍繼續前行3公里，至一處公路旁，當地人員介紹，到當年紅軍高級幹部錢壯飛被地方土匪殺害地方實地參觀。這參觀不算在步行行程內，所以有部份隊友跟隨前往，部份隊友則選擇留在車廂休息等候。我跟隨前行，走了約半小時的村間小道和爬坡羊腸小道，來到一處山頭，才看見一個筆直的大山洞，大家小心翼翼地繞到山洞旁，恐防一不小心，掉進山洞裡，便凶多吉小了，至今還未探明這山洞有多深，估計有40多米深。息烽縣黨史辦的一位資深研究員親身坐在山洞旁講解。現在金沙縣和息烽縣都在爭論錢壯飛的遇害處，金沙縣方面說錢是在後山鄉遇害，但息烽縣方面則說錢的葬身之處是在流長鄉的這山洞內。我對錢壯飛的事跡認識不多，略知他是無線電通訊專家，能破譯國民黨的電密碼，掌握國民黨的軍事情報。內地有一部電影《永不消失的電波》，戲中主人翁便是寫他的。他當年是在紅軍由金沙縣行軍至息烽縣時掉隊失縱，下落不明。最終裁定被地方土匪殺害，息烽縣方面的版本是說他掉隊後，心急想追上部隊，他騎的馬和身上財物引起土匪貪念，騙他到山頭，來到這山洞，搶了他的馬和財物後把他推下去，當地由土匪中撿出他用過的毛，發現這毛並非一般紅軍土兵用的，應是一位紅軍高級幹部使用的，由此推斷是錢壯飛的遺物。抱歉我收到的講解訊息過多，來不及消化，能記下來的材料的說服力不夠，還留待息烽縣黨史辦的研究補充作準。

2005年2月3日 (112)(星期四) 天陰有雨、高山有大霧
貴州省息烽縣
早上由息烽縣城乘車，開往昨日收步點流長鄉，需時一小時多，至上午9時半才正式起步，沿縣道177前行。今天行的是盤山公路，上午走的是混凝土路，路況良好。上午步行10公里，到達鹿窩鄉，直接步行至鄉政府大樓內午膳，之後繼續前行，路況轉成沙石路，道路是平坦的，走來也算容易。下午步行15公里，至九庄鎮收步，全日共行25公里。在九庄鎮時，隊伍多走了一段泥路，一時行差踏錯，一腳踩在泥漿裡，弄得一鞋是泥，褲管也弄污了，這鞋是名正言順的晚潔不保了。
住宿在鎮上一家帶有澡堂的旅店。各隊友把行李擺放到房間後，紛紛到位於地窖的浴室去。時值黃昏，尚未到晚飯時間，旅店樓梯昏暗，轉彎位也多，旅店老闆雖然在樓梯點上腊燭照明，仍然光亮度不足，我們全程隊員行走了三個多月，早有對付的經驗，拿出電筒照明兼步步為營，偏偏新加入的接力隊員戚詠雯還未習慣，一時不慎，在往浴室的樓梯裡扭傷了腳腕，腳腕也腫了。暫時不良於行，隊醫蘭應波疹斷後，要求她暫時不能參加步行，留在車上休息。往晚餐地點也需要隊友張瑪利參扶著。
這幾天相機電池沒法充電，僅靠著三塊已充了電的電池勉強支持著，需要進入節能階段，以前拍照，是使用LCD液晶顯示屏來取景，現在要關了LCD顯示屏，改用傳統式的取景器來拍攝，以節約電能，接著是調低像素，改為拍攝低像素的照片，這也是節約電能的方法之一，最後是經常關了相機，拍攝了一張照片後，立刻關機，捱至2月5日探親團上來時，才有充電器補給了。

2005年2月4日 (113)(星期五) 上午大霧、下午轉天晴
貴州省息烽縣
今早由九庄鎮住宿的旅館直接出發，上午8時15分已開步走，今天任務是步行33公里，以縣城為收步點，途中經過青山苗族鄉，當地沒有飯店餐館，鄉政府特地在公路旁的小商店準備開水，我們到達後，便以開水泡方便麵用餐，貴州百日行的四位全程步行者、來自西安的五位陪行者、還有息烽縣的陪行者等，也就跟著我們進食方便麵了。
早上天氣還是天陰，還是有點小雨，可喜走了不久便雨停了，改成大霧。霧裡的農村景色，帶上矇矓的美，村屋靠著小山，有人間仙景的風貌。今天走的公路是縣道176。至正午時，天氣逐漸放晴，過去有一個多月沒有被陽光照耀了，今天正正是撥開雲霧見青天，天色份外的藍。人的心情也隨之而開朗起來。在路旁適逢農夫趕著黃牛犁田，又回到春耕時候了，不禁讚歎一句「春回大地了」，隊友們正好把握這天賜良機，拍照拍個不亦樂乎。

2005年2月5日 (114)(星期六) 上午天陰、下午天晴
貴州省息烽縣、修文縣
上午由息烽縣城入住的翠竹園賓館出發，由於不用乘車往開步地點，所以早上8時15分即開工步行。開始時即遇上一段上坡路，然後接上國道210，向南而行。出了縣城後，走了約8公里，便來到民國時代國民黨建的最大的集中營，當年是用來收押不同政見份子和共產黨員的地方。我們內進參觀認識。據解說員介紹，蔣介石選擇在息烽縣建集中營，是寓意「息滅共產黨的烽火」的。當年發動震驚全國的西安事變的當事人之一的楊虎城和他的家人，也被關押在息烽縣距離集中營約14公里的一處山洞內，為時長達數年。我們行程緊密，無緣到這山洞參觀。講解員介紹，當時被關押在這集中營的人中，有一位烈士張露萍，是地下共產黨員，受葉劍英的單線領導，在國民黨無線電台內工作，領導其餘6名地下黨員，刺探軍政情報，終於身份暴露，被國民黨發現後關押在這個集中營裡，由於她只是單線與葉劍英聯繫，其他共產黨員並不知情，不把她當成地下黨員，國民黨認她為叛徒，共產黨員卻認她為混進來的特務，成了裡外不是人。她和其餘6名地下黨員犧牲多年，身份還未恢復過來，至1983年葉劍英親筆書信承認，她才被追封為烈士。這是革命戰爭年代的無間道啊，使和平年代的我們感歎不已。參觀之時，此地正在攝製一部講述集中營的電影《烽火不息》。未知這部電影何時和各觀眾見面了。
中午仍乘車返回息烽縣城午膳，下午繼續前行，這國道來往車輛不多，下午天氣轉為天晴。中午時，何沛雄已收到消息，今天由香港專程前來貴州的探親家屬團，剛好到達入住的白雲區賓館，今天晚上已可和大隊見面。為我們帶來驚喜的是正當我們還在路途中，竟然遇上了探親團友，雖然僅僅相隔一月至三月，感覺上已是很久未見的親友了。驚喜二重奏的是在小休時，探親團友獻上地道港式食物「鮮牛油波羅麵包」，這包有個很特別和地道的名稱「波羅油」，在香港街頭巷尾的平民茶餐廳便有供應。一片薄牛油夾在波羅包內，吃時牛油慢慢在口中融化，甘香滋味，是西方食品配上港式食法，為別處所無的。我們在內地奔波3個多月，很少見得到牛油(內地稱為黃油)，波羅麵包這種西式包點了。家屬團友早已在超級市場買了牛油，再於今天大清早到麵包店購買波羅包，空運上來的，各香港隊友們吃得津津有味，每一口都充滿了關懷和愛心，感激不盡。
下午步進修文縣境內，至久長鎮收步，計上步行10公里，下午步行15公里，全日共走了25公里。收步後乘車往貴陽市白雲區白雲大酒店住宿。白雲區是貴陽市的鄰近地區之一，不稱為縣市。貴陽市還有其餘鄰近地區烏當區、花溪區，都是我們將會步行經過的地區。
近年來，廣東番禺縣也改成廣州市的一個區，由縣改區。由此推想，未知從前的白雲區、烏當區和花溪區是否稱為白雲縣、烏當縣和花溪縣呢？
回到酒店後，第一件事便是拿到手提電腦變壓器和相機充電器，為手提電腦和相機電池充電。今天日間相機電池全部耗盡，只能拍了兩張照片。

2005年2月6日 (115)(星期日) 上午天晴、下午大霧
貴州省修文縣、開陽縣
我們在修文縣的步行時間很短。昨天步行了數公里，今天早上也只步行了數公里，便進入開陽縣雙流鎮。其實我們在2月11、12日有兩天還會重臨修文縣的，相信年初三還會在修文縣城住。這兩天我夫婦倆坐在團縣委的車裡往返，在車裡聽到團縣委書記袁麗小姐打了好幾個電話，去聯繫當地餐館，協助安排年初三、四兩天的早午晚餐，原因是這兩天許多餐館都不營業，原先約好了的一家餐館又臨時變卦，放假不做生意了，所以連忙補救。我們雖然不大聽得懂修文的方言，但大概的談話也猜到了幾分。在內地農村過新年，一日三餐的安排的確是很費心的。
今天早上乘車由白雲區前往修文縣久長鎮，用了時間在車上，到達起步點後，多了香港的探親團友加入，也花了些時間做些簡單熱身運動和點齊人數，至9時20分才正式開步，不走國道210，沿著省道305向開陽縣方向前進。早上還是天朗氣清，天空蔚藍色，最宜拍照。今天也適逢當地在春節前的墟期，公路上人來人往，鄉民用背婁攜帶物品往久長鎮上買賣。
向修文縣陪行者詢問修文縣名的來源，據介紹，明朝時大學問家王陽明被貶，派到修文縣來當地方官，在修文縣開講學風氣，帶動當地人讀書向學。我們在修文縣的時間不長，有關修文縣的慨況，留待年初三重臨時再了解。
我們走完約5公里路，便步進開陽縣境內。兩縣團委交接過後，我們繼續前行，公路蜿蜒反覆向上，地勢較高，達海拔1500米。中午在雙流鎮一收費站前的餐館午膳，下午步行不久，即看見遠山雲霧飄來，初時還大呼奇景，身處陽光普照之地，在身旁照出身影，前景卻是如薄紗般的雲霧。不久隊友們便進入雲霧區，氣溫逐漸由20度逐漸下降至10度以下，許多隊友穿的厚衣不多，惟有硬著頭皮，奮力前行，以身體發出熱量以抵抗寒氣。我沒帶風衣，上身僅穿一件快乾衫，和一件抓毛背心，寒風吹來，手臂凍入骨髓，雙手更凍得麻痺，要不時抓緊和放鬆雙手，以增進血液循環。遇上如此快速的氣溫下降環境，還是第一次。
收步地點附近，正好是民國時期，西安事變後蔣介石幽禁張學良之地，大隊跟隨當地陪行人員再前行數百米去參觀。在公路口立有指示牌，上面寫著「張學良將軍幽禁地」，轉入一條小路不久，即看見一座塑像，座基寫著「張學良將軍 1901-2001」，塑像是張學良冒著風，凝望遠方，神情嚴峻，在雲霧中來看，更添一份憂鬱之感。屋外有一棵大樹，掛上了一個解說牌：「張學良將軍凝思處 張將軍在劉育時心情十分苦悶，百無聊賴之時，他只坐在門口的大青杠樹下坐坐，凝視藍天，一言不發。 摘自《張學良世紀傳奇》」。據此地文字資料介紹，張學良於1942年2月至1944年12月被幽禁於此，遙想當年八年抗戰期間，全國正如火如荼地抗日，戰火紛飛，張學良的抗日壯志卻難伸，無法帶兵抗日，被軟禁在中國西南的貴州，憂國憂民，惟有一句無語問蒼天。至今這棵青杠樹還在，見證了山河巨變，人間正道是蒼桑了。
全日計上午步行15公里，下午步行15公里，全日完成步行30公里。一天走下來，各隊友沒有凍病，算是萬幸了。收步後乘車走數公里前往開陽縣城，入住縣政府招待所。
今天我雙腳的狀態更不佳，右腳拳心水泡位經常隱隱作痛，左腳後跟又被鞋跟磨得很痛，冒著雙腳步步痛楚，終於完成整日行程30公里。按理這雙鞋是舊鞋，一直支持著我步行了三個多月，已經著慣了的，沒有理由現在還會磨痛腳跟的，猜想是數天前在金沙縣城，拿了這雙鞋去補鞋底時，補鞋匠看見鞋面破損，便好心用針線補回，於是收緊了鞋內籠，改變了腳掌在鞋籠位置，引致磨痛了。明日必須改穿另一雙新鞋步行了。

2005年2月7日 (116)(星期一) 天陰
貴州省開陽縣
今天行程是先向東前往開陽縣城，再向南轉行另一縣道，往禾豐鄉。早上的公路還是有點濕滑，走起來要小心。上午已步入縣城，經過新開發區，街道筆直，很有規劃，縣政府許多部門單位將要相繼搬遷至此新區，繞過縣城新區後，轉入一條縣道繼續前行。中午時仍乘車返回開陽縣城的餐館用膳。下午繼續前行，全日共步行30公里。路況良好，車流量不多，易於步行。上午步行2公里後，我們累計完成步行3000公里，大隊拍照留念，並鳴放鞭炮，以示慶祝。
細閱團縣委提供的《開陽縣基本縣情》介紹，得知開陽縣是著名的磷礦產區：「磷礦石保有儲量4.33億噸，高品位的富礦佔全國儲量的2/3，其中P2O5儲量高於32%的優質富礦，佔全國的78%，與湖北襄陽、雲南昆陽齊名，素有”三陽開泰”之稱。」我外父畢業於淅江大學建築工程系，在六十年代沒期，也參與開陽磷礦的廠房建築設計工作，曾在開陽縣城生活過。開陽縣有磷礦和磷化工業，開採磷礦後，經提煉後生產出工業用磷酸、食品級磷酸、飼料級磷酸、磷肥料等多種產品，當地正計劃「依托資源平台和優越的電力支撐條件，打造成”中國磷都”，成為全省、全市(貴陽市)的支柱產業」。讀者們請留意未來5年開陽縣的變化，能否建設成中國磷都吧！
完成步行後，乘車返回貴陽市，用了2個多小時時間來趕路，於晚上9時前才到達入住的紫竹賓館。來自西安的家屬也於今晚到達，分開三個多月後，大家歡聚一起，氣氛熱烈，樂也融融。
回想7年前苗圃行動和中國青基會合辦「行路上北京」，當年行程2800公里，需時4個月。現在助學長征步行隊以不到4個月時間，完成步行3000公里，刷新了行路上北京的紀錄。相比之下，97年上京路是沿著國道107向北而行，基本是大路一條，多是混凝土路，路況基本良好。現在我們行走的公路，既有國道，又有省道和縣道，路況多變，有平坦易走的混凝土路，也有柏油路(即瀝青路)，也有沙石路和泥石路。當年所經地區是屬於中原地區，地勢是平坦的。現在我們走的公路，還多了上坡和下坡路，盤山公路，走來吃力費勁，易起水泡。107國道所經地區(廣東、湖南、湖北、河南、河北、北京)，比我們現在所經過的地區要富裕，住宿條件相對地好些。現在我們許多時在鄉鎮旅館住宿，住宿和衛生的條件差。總的來說，今次走助學長征路，需要隊員們拿出堅毅的勇氣去克服，迎難而上。未來還有5000公里路程，要經過海拔2500米以上的高原地區，要克服高原反應，未來要穿過四川北部草地的無人地域，跟著還要克服甘南的黃土高原缺水夏季。前面還有許多困難挑戰，等待著我們去面對呢。在此向讀者們呼籲，當感受到我們隊行隊伍克服了許多困難挑戰，還有許多挑戰等著我們去面對時，請慷慨解囊，捐款助學，以善款來鼓勵我們繼續前進。捐款方法詳情，請瀏覽本活動網頁。內地是以郵匯或電匯方式捐款，我們不會在步行途中向途人募捐善款的。

2005年2月8日 (117)(星期二) 天晴
貴州省貴陽市
今天是農曆年三十大除夕。行程調動，安排今明兩天休息，不用步行。這天假期原應是1月21日在四川省古藺縣土城鄉放的。
今天大部份隊友和探親家屬到距離貴陽市約70公里的安順市一處叫屯堡的地方去參觀，領會當地的風土人情。據旅行社介紹，屯堡一地，是明朝時由中央政府屯兵於此，數百年來，依然保留了明朝的衣著和生活習慣，在21世紀的今天，當地人是如過農曆新年，也是十分吸引的。無奈我積壓了整整個多星期的日記未寫，還是趁今明兩天難得的休整日，盡快地趕出來好些，於是忍痛放棄參光的機會，將來有機會再見屯堡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