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學長征週記(二十七)：大眼睛姑娘

助學長征週記二十七：大眼睛姑娘

《我要讀書》宣傳照片
解海龍是《中國青年報》的一名攝影記者，在《知識改變命運》一書裡，解海龍說：「(我)到過許多貧困地區，看到一群群的孩子，和一群群的大人，眼神都是呆滯的，有些人沒有讀過一天書，我沒有辦法去幫助他們。許多八九歲的孩子，還背著草筐，看著羊群。我只能拿著相機，拍攝著八九歲的小孩，有些小孩背著草筐，有些帶著羊群。我覺得只要有一個機會，你給他一點陽光，他就燦爛了，給他一個雨露，他就滋潤了。」他為了關注中國農村教育，以幾年的時間去了許多貧困山區。在1991年，他到安徽省金寨縣大別山區採訪，在眾多的孩子中發現一雙閃亮的“大眼睛”，拍下了《我要讀書》照片，相中的女孩的一雙渴求讀書的眼神，極具感染力。這張照片，日後便成為希望工程的宣傳照片。香港文匯出版社出版的《中國希望工程》(黃傳會著)一書就是以這張《我要讀書》的照片作為封面。
大眼睛姑娘考上大學了
照片《我要讀書》的主角蘇明娟，是安徽省金寨縣桃嶺鄉人，自1990年開始接受希望工程資助讀書，至今已十三年。據報章說，她被解海龍選中拍攝出這張照片，繼而成為希望工程的形象代表，成為公眾人物的代價是一言一行都可能成為新聞，她曾為此十分苦惱，初中時甚至想過休學。不管何時，她在閃光燈前總保持著樸素和低調，在學校勤奮努力地學習，以此報答社會的關注和無私的資助。在2002年9月，她考進安徽大學，就讀金融專業。
蘇明娟曾被中國青基會授予“全國希望之星”，在上學期間都會得到一筆費用，高中每年大約為600元左右，大學每年為1200元，這些錢將會由中青會直接送到受助生手里。正當社會人士為“大眼睛姑娘”考上大學而高興時，她在2002年10月寫信給中國青少年發展基金會，誠懇地提出不再接受這項捐助了，因為上了大學後，發現有些同學家庭生活條件同樣艱苦，而自已至少有希望工程援助學費，所以想在生活方面節約一點，把省下來的錢捐給其他同學。她表示：「捐款可以用在比我更需要幫助的同學身上，讓他們不再有貧困的苦惱。」後來中國青基會回信，一方面鼓勵她好好讀書，一方面表示繼續向她提供援助，直至她大學畢業。
在助學長征啟動式上見面
我們這次在北京舉行的助學長征啟動式，中國青基會特地邀請蘇明娟專程由安徽到北京來出席，並且委任她為「助學長征大使」。我們在北京見到蘇明娟時，怎樣也無法聯想到眼前的少女，就是當年八九歲時的大眼睛姑娘呢！啟動式的流程緊，我們也沒有機會和她交談，僅僅合照一張留念。他日有緣再見，也許有交談的機會吧。

蘇明娟的大學生活
回來香港後，借助現代科技，在互聯網上搜尋有關蘇明娟的報導，得到一些她在大學生活的片段，同學和老師對她的感覺是她不愛說話，性格內向。剛開學那段時間，蘇明娟常常被邀請出席社會和公益活動，接受記者採訪。曾試過國內某城市邀請蘇明娟去參加一個公益演出，原定是一天時間，但主辦方卻硬留蘇明娟多留了兩天，蘇明娟當時一再請求想回學校上課，但終未能如願。為了不想影響學習，安徽大學已規定外界如想採訪蘇明娟，需得到大學方面批准，和需要得到她本人同意。蘇明娟的大學生活十分儉樸，買最便宜的日常用品，床上除了放著幾十本書外，惟一的裝飾品是同學送她的一個中國結(筆者也不知道「中國結」是怎樣的裝飾品)。吃飯就更節約了，她每次去食堂只買5角一份的蔬菜，再買2角飯，7角錢就是一頓飯了，從來不去光顧賣小炒的窗口。雖然同學勸她別這樣對待自己，她每次都默不作聲，還是依然故我地照樣吃每餐7角的飯。

這種情況，也使筆者回想到中學時代，生活條件艱苦，也嘗試過在大排檔吃三角錢齋菜加三角錢的白飯的午餐光景，考上大學則靠政府的資助和貸款維持生活一樣。正是「艱苦我奮進、困乏我多情」，共勉。